伦敦的夜色中,格列兹曼摩挲着训练服袖口的马竞队徽,这位法国前锋面对意大利天空体育的镜头时,眼睛里跳动着藏不住的火光。"阿森纳?我们早就摸透了他们的套路。"他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,"不过你永远猜不透温布利球场的草皮会滚出什么剧本。"

首回合那45分钟的狂风骤雨仍在他血液里奔涌。高位压迫像精确制导的导弹,全队传切配合宛如钟表齿轮般严丝合缝——这种状态要是能延续到明天,酋长球场恐怕要抖三抖。当然,枪手们也不是省油的灯,两支技术流球队的碰撞,说不定能擦出令整个欧洲屏息的火花。
"疲惫?"格列兹曼突然笑出声,"当你听见终场哨响时是胜利的旋律,连肌肉乳酸都会变成香槟气泡。"2016年米兰那个雨夜的记忆突然浮现,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胸——当年决赛射失点球的位置似乎还在隐隐作痛。"点球轮盘赌嘛,有时候命运女神就爱开玩笑。"他顿了顿,指节咔咔作响,"但这次我们带着新的子弹回来了。"
更衣室里那张欧冠奖杯海报,从他加盟第一天就钉在储物柜内侧。这些年在床单军团经历的风雨,此刻都凝结成奖杯上细密的水珠。"你说距离梦想还有多远?"他望向窗外的星空,"也就90分钟加上点球大战的距离。"这个向来以鬼马精灵著称的法国人,此刻声音里却带着罕见的肃穆,"是时候让马竞的队歌响彻欧冠决赛夜了。"